&esp;&esp;杭晚的眼眶热了,鼻头有些发酸。他总能用极端的话语将她推到地狱的边缘,却在她下坠之前将她接住、拉回。
&esp;&esp;——喜欢。
&esp;&esp;他说了喜欢。可她知道,男人在床上的话是不可信的。
&esp;&esp;她觉得他的话语只是占有欲的表达。他只是不想她死。他习惯了她的身体,习惯了她作为唯一的性伴侣……他的占有欲太扭曲,扭曲到需要用这种方式来表达。
&esp;&esp;即使清楚这些,她的内心还是微微颤动。
&esp;&esp;她又何尝不是呢?即使没有爱,只有发疯似的占有,他们也是这座岛上彼此的唯一。假如失去了对方,一切的欲望都将没有宣泄的出口,她会失去足以对抗死亡的力量。
&esp;&esp;她突然就不想骂他了。
&esp;&esp;她搂过他的脖颈,抱紧他。她感受着他们汗湿的身体相贴在一起,不分彼此。
&esp;&esp;“言溯怀……”
&esp;&esp;少年趴在她身上,任由她抱着,一言不发。喘息间,海风吹过阴凉地,将他们皮肤上的汗水一点点蒸干,舒适感从身体沁到心头。
&esp;&esp;但杭晚知道这里不是可供休憩的久留之地。他们的下体一片糜烂,沙滩上到处都是肮脏的体液。
&esp;&esp;“……洗一洗回去吧。”她的声音干涩,带着一丝倦意,“过一会儿该涨潮了,小心被淹死在这里。”
&esp;&esp;“淹死不好吗?”言溯怀埋在她颈侧,声音有些闷,“你还想回去吗?回到那个地方。”
&esp;&esp;杭晚顺着他的话想了想。
&esp;&esp;那些人都有点不正常了。近乎崩溃的、纠缠她的、可能成为危险分子的……
&esp;&esp;但也并非所有人都是那样。她还有方晨夕,她得回去。
&esp;&esp;作为终将被献祭的羔羊,这一整片岛屿都是祭坛,待在哪里都无处可逃。
&esp;&esp;况且直觉告诉她,古堡便是解开一切秘密的关键。
&esp;&esp;她被言溯怀压着,身体开始感到燥热。她推了推他,没好气地问:“又发表这种危险言论……你难道很想死吗?”
&esp;&esp;耳边传来轻笑,随后言溯怀从她身上起来。
&esp;&esp;“开玩笑的,走吧。”
&esp;&esp;杭晚艰难起身,拖着一片狼藉的身体在海水中清洗。
&esp;&esp;搓到下体时,即使是在海水中,她依然能够感受到穴口、屁股被各种不明液体糊着,脸上有些发热。
&esp;&esp;她之前从来没有想过,他居然会尿在自己里面……倒不如说和尿液相关的一切玩法都从来不在她的考虑范畴。她以为自己这辈子都接受不了,也不会接触这样的玩法,然而……
&esp;&esp;他怎么会那样对她?她怎么就接受了?
&esp;&esp;但木已成舟,她劝自己不要再想了,在脑海中把那些回忆赶出去,快速将全身上下都洗了一遍。
&esp;&esp;见海水已经缓缓往上涨,她不敢多待,打算回到古堡后再认真清洗自己。
&esp;&esp;只是……
&esp;&esp;她套上长裙后,意识到了什么。
&esp;&esp;“没有内裤穿了。”她的脸有些热,忽然后悔自己刚才的决绝。
&esp;&esp;现在那条内裤应该已经随着洋流飘走,成为了大海的一部分。
&esp;&esp;“那就这样回去。”言溯怀语气淡然,“除了我,谁会知道你裙子底下什么都没穿。”
&esp;&esp;看着他理直气壮的模样,杭晚深深叹息:“你不懂……”
&esp;&esp;女孩子真空的羞耻感,他怎么可能会懂。就是因为除了他没人知道,所以才更加羞耻啊!
&esp;&esp;她将这个想法深藏心底,只狠狠瞪他一眼。
&esp;&esp;言溯怀:?
&esp;&esp;虽然不知道她在想什么,但她瞪向他的那一瞬间表情很生动,他忍不住弯起唇角。
&esp;&esp;海水冲上浅滩。刚才干涸一片的沙滩此刻已经被淹没。潮水涨势迅猛,杭晚急忙抓住言溯怀的手腕:“快回去吧……这个点应该也快要傍晚了。”
&esp;&esp;他垂眸看着她抓住自己的手,没说什么,只是“嗯”了声。
&esp;&esp;回去的路上,杭晚发现太阳已经偏移,也没有先前那样毒辣,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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