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眼睛,一字一句慢慢地说:“你爸把你抵给我的时候,没教过你规矩?”
&esp;&esp;他松开手。她捂着被捏得生疼的下巴,眼眶发红。
&esp;&esp;“含着。”他重复了一遍,语气平平的,没有任何起伏,“或者我现在打电话,让你爸少一条胳膊,你选。还是说,你需要其他的惩罚呢?”
&esp;&esp;李婳站在原地,浑身发抖。她看着面前这个男人,看着他眼底那种笃定的、毫无波澜的笃定——他知道她会做的。
&esp;&esp;他往前站了一步,那根东西就悬在她脸前,离她的嘴唇不到十公分。她闻得到上面的味道——腥膻的,混着另一个人留下的气息,让她胃里一阵阵翻涌。
&esp;&esp;“张嘴。”
&esp;&esp;她咬着牙不动,他的手插进她头发里,不轻不重地扯了一把。
&esp;&esp;“张嘴。”
&esp;&esp;她张开嘴,那根东西顶进来。
&esp;&esp;比她想象的粗,比她想象的长,一下子塞满了她的口腔。她的舌头被压在下面,动弹不得,喉咙被顶得发紧,生理性的干呕立刻涌上来。
&esp;&esp;她想退,头发被他扯住,往后拉,又往前按。
&esp;&esp;“用舌头,”他的声音从头顶传来,像在教一个不会的孩子,“别光用牙。”
&esp;&esp;她不会。她从来没做过这种事,不知道该怎么含,不知道该怎么动。那根东西在她嘴里横冲直撞,顶得她喉咙发疼,眼泪不受控制地流下来。
&esp;&esp;他开始动了。
&esp;&esp;一进一出,进出得越来越快。她的嘴被撑得酸胀,涎水顺着嘴角溢出来,滴在自己的胸口,滴在那件薄得透明的蕾丝上。她发出含糊的呜咽声,想躲躲不开,想吐吐不出来,只能无助的在那儿,任由他把自己嘴里当成一个物件使用。
&esp;&esp;不知道过了多久,他突然停下来。
&esp;&esp;那根东西从她嘴里抽出去,带出一串黏腻的水丝。她伏在床上剧烈地咳嗽,喉咙火辣辣地疼,嘴里全是他的味道——腥的,咸的,让她想吐。
&esp;&esp;“抬起头。”
&esp;&esp;她抬起头。他握着那根东西,对着她的脸撸动了两下。浊白的液体射出来,喷在她脸上,额头上,睫毛上,还有一部分落在她嘴唇上,顺着嘴角往下流。
&esp;&esp;她跪在那儿,满脸狼藉,一动不动。顾肆衍低头看着她,伸手用拇指抹掉她嘴角的一点白浊,然后塞进她嘴里。
&esp;&esp;“舔干净。”
&esp;&esp;她没有动。他也不急,就这么看着她,手指在她嘴里压着她的舌头。她尝到了那股腥咸的味道。她闭上眼睛,轻轻舔了一下他的指腹。
&esp;&esp;他满意地抽回手,转身往外走。走到客厅,他停了一下,看了一眼依旧站在那的那个男人。
&esp;&esp;“你跟我过来。”
&esp;&esp;那个男人跟上他。
&esp;&esp;卧室的门关上,李婳还跪在地上。
&esp;&esp;阳光从窗户照进来,落在那摊狼藉上,落在她身上。她低头看着自己——那件薄得透明的蕾丝上沾着浊白的液体,胸口黏腻,脸上也是,嘴里也是。
&esp;&esp;她想吐。她趴在马桶边上吐了很久,什么都吐不出来。
&esp;&esp;回到之前的那个卧室的时候,床单已经换过了。她不知道是谁换的,也没心思去想。她蜷在床上,用被子把自己裹紧,闭上眼睛就是刚才的画面——那个男人跪在阳光里,嘴里含着那根东西,眼泪流了一脸。
&esp;&esp;她不知道这样的日子她还要过多久,她只知道,她必须想办法离开这里。
&esp;&esp;那个男人叫晏如,后来她才知道的。
&esp;&esp;那天下午有人敲门送饭,是她刚来那天见过的那个女人。李婳问她那个男人是谁,她看了她一眼,没说话。但她在顾珒衍喊他的时候听见了那个名字。
&esp;&esp;晏如。
&esp;&esp;晏殊的晏,如意的如。
&esp;&esp;多好的名字。配那张脸,确实是好的。
&esp;&esp;那天晚上,顾珒衍又让人把她叫过去。
&esp;&esp;还是在客厅,还是那扇落地窗,窗外还是那片灯火璀璨的夜景。顾珒衍坐在沙发上,晏如跪在他旁边。
&esp;&esp;这一次她看得更清楚。
&esp;&esp;晏如跪在那儿,上身那件白衬衫还穿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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