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看不到昔日那阴郁怯弱的影子。
章砚声的目光不知道从何时起,就移不开了。
她身边围绕着男男女女,都用敬仰的目光看她。
一日,大雨,王婉如打开公寓门,章砚声浑身湿透,斜倚着墙,满地烟头。
她不说话,径直下楼。
却被人扯到怀里,青年声音沙哑,“王婉如,是我眼瞎,我们不离婚。”
第124章 奶黄流心馅
黄父从洛阳送了信来, 是孙大郎写的,说大姐儿要留爹在西京过节,中秋赶不上回来了。
一同送来的还有给各人的东西。
真哥儿快两岁了, 如今正是对一切好奇的时候,他会走会跑, 小不点儿一个,每日跟在三岁多的英姐儿后头。
看婆婆洗碗,他伸手也学,英姐儿撅着屁股将他从盆边拽开, “这个不能玩。”
他闻着满院子香味儿, 深深嗅一嗅,英姐儿看他很紧, 不教他去灶房那边。
那边忙乱,又有火、油锅。
黄樱给他身上绑个绳儿, 最多走到婆婆洗碗的地方。
大人吃糕饼的时候, 黄娘子给他炊饼, 他傻乎乎的, 乐得龇牙, 粉粉的花瓣似的唇张开, 靠两个小牙磨炊饼吃。
小孩儿性格很好, 很少哭, 整天乐呵呵傻笑。
上次哭还是被门槛绊倒, 磕在地上,黄樱在楼上看见, 他懵懵的,自个儿爬起来,还学大人拍一拍土, 站在那儿不动了,看看大人,都在忙,没有人瞧见。
黄樱赶紧跑过去,一瞧,小孩白嫩嫩的膝盖磕好大一块儿青紫!
她赶紧抱起来,小孩紫葡萄似的眼睛看一看她,这才抽抽搭搭开始哭。
哭也像撒娇,委屈似的。
黄樱都笑了。
这孩子怎么傻乎乎的。
大姐儿给真哥儿做了个夹棉的褙子,用的是绸,面料有暗纹,太阳下泛着若有似无的流光。针脚细密,对襟上绣了几只憨态可掬的蝙蝠。
黄樱瞧着,这简直是艺术品。
那针线又齐整又漂亮,比机器扎的还好看。
她捧着信,从孙大郎字里行间能看出来,这信是大姐儿说话,孙大郎写的。
大姐儿的语气一贯的有主见。
开头先是问娘好,几个弟弟妹妹都好?
然后说爹好容易来西京,要让孙大郎带爹在西京游玩。
最后说她的小孩,眼睛很像她,长得漂亮,很聪敏,就是太闹人,夜里不得安生,身体也有些弱,已经瞧了几次大夫,不过大夫说都是些常见的小毛病,不碍事。
还说孙家请了德高望重的先生取了名,单名一个蕤字,说他五行缺木,草木利他。
小名是她起的,叫壮壮。
还说等下回孙大郎来东京赶考,她便一同来,带着壮壮来见外祖母。
黄娘子摸着那衣裳上的绣花,“这丫头,刚生产也不歇着,做这些多费眼睛!”
她连声,“阿弥陀佛,菩萨保佑。”
“改日我也跟你三婶去庙里拜一拜,保佑我的外孙健健康康的。”
宁丫头的是个小银镯子,小丫头臭美地戴上,左瞧右瞧,跑到黄樱跟前,“二姐儿!瞧!”
黄樱瞥了一眼,失笑。大姐儿恐怕听爹说小丫头胖了。
精打细算的人家买东西也总想着要一直用,便给她买的大些,那镯子都能跑到她胳膊上去。
估计一甩手就要丢了。
她笑道,“这个等你大些再戴,过几日中秋咱们去逛大相国寺!二姐儿给你买个新的。”
“哇!”
“她小孩子家,给她买那些作甚?”黄娘子嫌浪费钱。
“不光她买,给娘和大姐儿也买!”黄樱笑道,“戴着玩多好。”
她以前对这些也不感兴趣,上辈子她一出生,爷爷就送她一个金镯子,等她十八岁生日,爸妈送的也是传承金镯和金锁。
她怎么也喜欢不起来。她还是更爱美食。
翌日,她先到一个爹认识的木器铺子拿定做好的月饼模子。
她做了好些花样儿,有桃花的、梨花、樱花的,还有传统福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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