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鲤并不知容琰在想些什么。
她的记忆还停在自己昨晚做梦发现的那些驸马留下的“小巧思”上,还没准备好见他呢,方才却瞧见他跟在两个宫人身后,与几个官员一同进了宫。
瞧那边的方向是承乾宫正殿,想必是母皇将要散朝,点了几人留下,有事要同他们商议。
容鲤远远望着他模样,颊边不由得便生出一个笑来。
比起昨日风尘仆仆回来时穿的轻甲风披,今日他着了一身玄绛官袍,一丝不苟。
以展钦的身量,穿官袍简直叫人挪不开眼去。
他长手长脚,猿臂蜂腰,偏生人如玉山雪珏,将这身衣裳穿得只剩下冷气森森的赫赫权威,比旁人简直有十二分的威势。
容鲤还不曾见过穿官袍的展钦呢,只觉得驸马浑身上下无一处不好看。
展钦仿佛察觉到她的视线,往容鲤这边侧目过来。
容鲤只觉得心头一跳,压根没准备好要与他对视,连忙往身边的影壁后一躲。
展钦只瞧见影壁后露出一点儿淡色裙摆。
然后一双小手忙把它拢了进去,藏不见了。
展钦目不斜视地往前走去,之后这一路上便瞧见那小裙摆一会儿在侧边的游廊后,一会儿在左边的拐角边,跟着他如同小尾巴一般甩不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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