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还没买呢。”
门口只能临时停车,邵令威在还剩两百米的时候打电话给施绘让她出来。
今天不是宾利而是法拉利。
施绘看到实线旁那辆红黑配色的跑车,还多此一举地地绕到车前去确认了一下车牌。
下一秒邵令威从驾驶座上下来,绕过车头将她搂到副驾前,开门护着顶等她上去后又迅速绕回自己那边,匆忙得真像个专车司机。
“怎么外套也不穿。”他踩下油门的同时说话,鼻音加重了许多,比race模式下发动机澎湃的轰鸣还有磁性。
施绘借着霓虹灯光看了他一眼:“都自顾不暇了还管别人呢,你药吃了吗?吃的哪种?”
“吃了。”他把空调温度又往上调了一些,看了眼街边一排酒吧的霓虹招牌,皱眉问,“喝酒了?”
施绘放松地靠在紧凑的座椅里,靠背的角度似乎刚刚好:“没有,哪敢啊。”
邵令威呵笑一声,还是那句话:“还有你不敢的?”
他语气带着嘲讽,原本能跟施绘呛个有来有回,但因为有鼻音,听起来瓮声瓮气的,怼人都像在撒娇。
施绘没忍住笑了一下,也心软了:“一会儿回去我看看你吃的什么药,别吃错药了。”
邵令威看她一眼,问:“你朋友自己走了?”
施绘“嗯”了一声,后知后觉这是台两座车。
“你开这车来故意的吧?不是自诩乐于助人的吗?”
好在刚刚赵栀子懂事自己走了,不然她都难以想象她们两个人站在这个两座跑车前能有多尴尬。
邵令威挂上傲慢的神色反问她:“真把我当司机了?”
假正经了一天,终于还是装不下去了,施绘只庆幸自己没把他的假惺惺的客气当福气,至少面上没有。
她扯了一下安全带,侧了个身背对驾驶座,一路上都没再吭声。
半路又开始下雪子,稀奇的是月亮还悬着。
到家的时候施绘走在前面,有所防备却还是被橘子撞了个踉跄,被身后的邵令威托了一下肩膀。
她晃了一下肩膀挣开,换好鞋进去,看到餐桌上放了半盒蔬菜沙拉,边上还有瓶没开的麦卡伦25以及用坦布勒杯装的半杯透明液体,大概是放好的冰球融化了。
橘子还甩着尾巴跟在脚边,她谨慎地靠着桌沿,指了指那半盒沙拉问:“这是你的夜宵?”
邵令威抬腿勾脚把橘子从她身边推开,又顺手丢了一边的玩具出去,答得漫不经心:“晚饭。”
施绘半信半疑:“干嘛搞得这么寒酸,好像家里虐待你一样。”
她顺手想去收拾:“还敢摊在这儿,好在是橘子不爱吃的。”
邵令威拦住她,自己去把那半盒沙拉分类扔了:“出门接你之前才吃的。”
施绘又指了指酒:“那这个呢?”
“想起来要开车,就没喝。”邵令威折回来,把杯子里的水拿去倒了,和那瓶没开封的威士忌一起收进了酒柜里,“等你能喝的时候我们再一块儿喝点。”
施绘想起刚结婚没多久那会儿他喝得一身酒气回来那次,拒绝得很干脆:“我不跟你喝。”
“为什么t不跟我喝?”邵令威问。
施绘举起食指在眼前晃了晃:“你两瓶啤酒的量,不配跟我喝。”
“我怎么就……”邵令威突然想起自己之前随口撒的谎,急刹后若有所思道,“但是我酒品还不错。”
施绘被他一本正经夸自己的样子逗笑了:“是吗?”
“嗯。”他点头。
这话其实不假,施绘见过他喝醉那次,不闹也不说胡话,就是有些晕头转向找不着北,比清醒着的时候还好些,特别听指挥。
“你就不怕在外面喝多了酒后吐真言?”她问。
邵令威知道她指什么:“有些话说出来别人也不会信。”
“也是。”施绘想,毕竟他的秘密实在荒谬。
“你会酒后吐真言?”他突然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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