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了?”
“妾不敢,妾只是不知三公主今日到底要如何才肯放过我们?”
陈媛犹如毒蛇般神情,死死盯着的一旁垂眸沉默的林虹,口中却朝欧明珠回道:“我本不欲你再计较,只是你今日如此牙尖嘴利,怨怼本公主,倒叫我不得不罚罚你,以儆效尤!”
“来人—”
“三公主!求你别动江夫人,她已经嫁作他人,且身怀六甲,是经不起折腾的!”
“你求我不动她?”
陈媛讥讽道,“那你又算个什么东西,竟敢在我面前指手画脚?我不过是见江夫人对我不敬,想让我身边的嬷嬷教教她说话的规矩,哪里会再加害她?”
“倒是你,不好好得藏在顾然的魏平公府里,怎么有心思也来赏梅花吗?你也配?”
陈媛朝身后的侍卫挥了挥手,很快一群侍卫就将还跪在地上的几人围困起来。
林虹见她带着人气势汹汹而来,言语极尽恶毒和嘲讽,便知今日怕是没那么容易离开。眼下见她的侍卫将她们围困起来,心下顿时生出一个不好的念头。
“三公主放江夫人走吧,我知三公主为何而来,只是江夫人她已经有了不适之症,根本经不起公主的教导。”
林虹跪在地上,看着她靴子上绣的金线,刺得眼睛都痛起来。
她双手撑在地上,弯下背脊将额头抵在彻骨的地上,
“求三公主宽宏大量,放过江夫人和她的孩儿一马。”
陈媛听闻此言后,大笑不止。
她抬手擦了擦眼角溢出的水渍,一字一顿道:“我、要、你、死!”
林虹听着从陈媛口中吐出的恶毒之言,浑身僵住,只慢慢撑起双臂,努力抑制着颤抖的身子,闭眼流泪道:“好!”
“三公主若是肯放江夫人她们离开,我可以任凭公主处置!”
“凌姑娘!不可啊!”
欧明珠捂着肚子,神情激动起来,“是我不该对公主不敬,求公主不要为难凌姑娘!”
“好一个拳拳深情啊!可惜,我可不是那么好说话的人,今日你们当中势必要留一个人下来,至于是谁留下来,我都无所谓!”
林虹抬头顺着垂下的雪白裘衣朝上望去,只见陈媛一双凤瞳里溢满了狰狞。
她朝急切欧明珠道:“今日不关夫人的事,夫人快带人走吧。三公主一直想杀的人,从来都只有我一个!”
“走啊!快走!”
林虹满脸焦急道,现下这里唯陈媛为所欲为,此时不走,更待何时?
林虹见欧明珠仍是不肯起身离开,只得朝她身后的梦儿道:“梦儿姑娘!快扶你家夫人速速离开此地!快啊!”
梦儿早就被陈媛的嚣张跋扈吓得心惊胆战,现下听着林虹的叫喊声,当即就要扶着神色慌乱的欧明珠起身。
“凌姑娘!我不能留你一个人在这里!”
欧明珠被梦儿扶起身子,却仍是不肯离开,她悔极了,为何自己方才要与陈媛顶嘴?
若是她没有向陈媛顶嘴,也许她们只是被陈媛刺几句就算了。
“当真是姐妹情深,让人闻之不忍啊!”
陈媛瞧着两人争执着谁先离开的模样,做恶心状“呸”了一声。
“欧明珠,这个贱人的话倒是没有说错,我就是冲着她来的,”陈媛看着欧明珠脸上的担忧,一回身狠狠抓起林虹的衣领,阴狠道,“你还不知道吧?顾然要与我退婚,娶我眼前这个贱人!”
“我明明已经答应顾太夫人,可以容纳这个狐媚子做妾,只是被他横插一脚,害得顾然说什么也要与我退婚!”
可笑!
她昨日知道顾然已经上了退婚的折子后,早就彻底疯了!
太子哥哥已经被五皇弟那个畜生软禁起来,她今日出来是借着七妹妹的手,偷偷溜出皇宫的。父皇早就不行了,被药吊着命,而她唯一的指望,太子哥哥也彻底失了势。
“是她!是她让我彻底沦为全京城,全大庭的笑话!我不过是有仇报仇,有怨报怨而已。”
传统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