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胆子小的,已经开始抽泣起来了。
林虹咬紧牙根,任额间簇簇冷汗直流,整颗心开始剧烈的跳动起来。
不!
“好!很好啊!”
“看来你也不只是对我狠心,原来对这些愿意帮你的人,也一视同仁!凌红,你在玉州城救了那么多人,你真的忍心见她们因为包庇你的行踪,被我砍了手脚,一辈子只能躺在床上,半死不活?”
顾然大声嘲讽完,又一脸微笑得看着身旁两人,“她在河边已经见过我,是不会再回去自投罗网的!”
“她,我最了解!”
顾然这一声狠狠敲得原本还抱着幻想得向旭野,瞬间失去了开口的勇气。
林虹竟然会是顾国公的女人!
莫少宇闻言闭只了闭眼,随即睁开眼朝马车大声道:“凌姑娘,你出来吧。”
“只要你出来,亲口说愿意跟我走,莫某人就带你走!”
“莫少宇!你闭嘴!你再胡言乱语,休怪我对你不客气!”
顾然大怒道,“凌红!还有一息时间!再不出来,我就让木青对这位道长动手了!”
林虹听着耳边传来的抽泣声,眼眶蓄起热意。
这就是她的命吗?
注定要被锁在笼子的鸟雀,任凭飞得再高再远,也逃不出那人的掌心。
“救命!救命啊!”
马车外传来痛苦的求饶声,如尖刺般刺入林虹全身。
她再也无法顶着良心的谴责,抱着包袱,连滚带爬跌下了最后那辆马车。根本感受不到一丝从马车摔下来的剧痛,匍匐在那双黑靴面前,苦苦哀求。
“住手!住手!住手啊!”
什么自尊自爱?
林虹绝望得跪在权势滔天的顾然脚下,不知道自己到底要如何做,才能让他不要迁怒旁人?
顾然见人已经跪倒在自己身前,抬手朝木青所在的方向一挥,蓦然弯腰拽住那只纤细得,好似只要稍微用点力就会折断的手腕,就将人一把从地上拉起。
林虹早哭得如泪人一般,只能模糊着视线,看着眼前这张脸。
顾然含笑道:“跑不掉了!”
莫少宇看着地上两人最终纠缠在一起的身影,只恨自己来的太迟。也许,他们本就无缘也无份。
不想看他们二人纠葛,径直带着人离开了城门。
“……林姑娘!”
顾然闻声,眉头紧锁着看着还在一旁痴望着凌红的男子,只将手下的纤腰搂得更紧。
“向大人也走吧!你是君子,是为民为国的好官,不应该为我这种人折在他手里。林虹感激大人一家对林虹的照顾,林虹来世定然衔草相报!眼下,就此别过!”
向旭野还未来得及开口,顾然却发出一声嗤笑:“快滚!我不计较你的痴心妄想,已经极限了!你若是再敢向前一步,临川通判你也不必做了!”
“走!走啊!”
林虹太了解那人的恶劣性子,若是再让向旭野呆下去,只怕到时候,就真的不可收拾了!
林虹哭喊挣扎道:“我从来都没有打算要和你在一起!我已经不配和你有什么可能!”
“那天、那天晚上,我就是要你知难而退。就算他今夜没有来,我也会、会,离开临川城。”
顾然看着已经完全僵住的向旭野,满意得点点头:“看吧,你们根本就抓不住她!只有我,才能与她一较!”
说完,也不再看向旭野一眼,将凌红放在马背上,自己也翻身驾马离去。
林虹泪眼模糊得看着离自己越来越远的众人和城门,大颗泪珠自眼角洒落。
顾然早就查明了凌红在临川城的居所,他的一部分亲卫已将在那所小院团团围住。
肩上扛着轻飘飘的女子,顾然只留下几人守住小院,其他人回临川官驿,准备好明日一早离开临川的车马,便大步踏入。
只是在跨入门槛时,弯了一下腰。
我不是她
任凭林虹如何捶打叫骂,顾然也根本毫不在意。他将人扛到了主屋的床边,把人往床上一放,随即大掌一挥,林虹身上的披风便飘落至床尾。
借着满屋子的灯火,顾然目不转睛得看着眼前的女子,见她身上仍是先前在仪式上所穿的那身,眼眸里瞬间燃起一片火海。
伏趴在枕上的女子纵声哭泣着,抖动的身体,连带着腰间垂下的银铃发出一阵阵清脆的声音。
他抬手撷住那串乱颤的银铃,整个屋子便只有女子的泣声,再无其他。
只是这一举动狠狠刺激到了伏在枕畔的林虹,她当即使出浑身的力气,抬脚就向顾然踢去。
只是这一踢不仅没有踢到人,自己的脚踝也落入一只滚烫的大手里。
顾然看着眼前纤细的脚踝,还挂着红绳系着的铃铛,当即想都没想就抓着自己的衣袖,擦去她脚底的尘土。
另一只脚,也是如此。
直到两只脚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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