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开这个让人窒息的地方。
“三公主若是不想好好坐下吃这顿饭,在下就先走一步!”
“顾然!”陈媛一脸不可置信得大叫道,眼里含着泪水。
顾然垂下眼眸,眉头越发拧紧。
他重重放下手里的茶杯,抬眼看向一旁抓耳挠腮的符江南和一脸看戏的沈固静,起身道:“固静,江南,那我们就先走一步,失陪了!”
“不要!我、我不闹!我不闹了!顾然你别走——”陈媛焦急大喊道。
情急之下,她竟上前抓着顾然的手,低声下气得哀求道。
“别走!我不问还不成吗?”
符江南简直要被这个表妹气死了,早知如此,刚刚进来的时候又何必出口伤人呢?
他无法,毕竟是自己邀的人,自己表妹闯的祸,只能由他出面和稀泥,免得两人真的闹僵了。
“顾侯爷,阿媛已经知道错了,不如我们先坐下,”符江南虚心道,“你和凌姑娘还没用晚饭呢,想来你不饿,凌姑娘也饿了,不如留下来用了饭再回去吧?”
说完又朝着凌红的方向,挤眉弄眼。
凌红看着只差对着自己作揖的符江南,转头拉了拉顾然的衣袖。
“今日是上元佳节,侯爷还是客随主便,坐下用饭吧!”
顾然甩开陈媛抓住的手,转头看向凌红,见她脸色如常,并没有对陈媛的话生气,才微微放下心来。
沈固静抱着双臂看完了戏,也朝着陈媛招呼道:“公主殿下快入座。”
陈媛高高撅着嘴,看着并不偏向自己的表哥和一脸冷漠的顾然,只得忍着满脸不忿,坐在主位上,直直盯着顾然身侧的女子。
“来来来!今日是个好日子,大家伙别客气,要什么尽管点,今日我请客!”符江南端起酒杯道,试图缓和屋子里僵硬的气氛。
陈媛坐在主位上,仰头喝完了杯子里的酒水,便瞧见顾然让人带那女子出去。
“站住!”
陈媛大声制止道,“我见顾侯爷好不容易有个贴心人在身侧伺候,既然顾侯爷不用,那不如让她替本公主布菜?”
“公主,我这丫头笨手笨脚的,只怕会扰了公主的胃口,公主还是另外让人伺候吧!”
陈媛闻言却坚持道,“只不过是让她替我布个菜,怎么?侯爷心疼了?”
“臣说了,她不适合伺候公主!”顾然侧目看了一眼垂眸侍立的凌红,低声道,“出去吧,这里不需要你伺候了。”
“奴婢遵命。”
陈媛看着那女子出去的背影,只能暗自咬碎银牙。
顾然,你以为你把人支出去了,就可以相安无事吗?
陈媛朝身侧伺候的丫头,低语了几句,很快,丫头便悄悄地退出了屋子。
“这位姑娘,这火腿鸡汤味道鲜美无比,劳烦你将这汤送进去给公主用。”小丫头将托盘里的汤碗端起来,递给凌红,“小心着些,别洒出来!”
凌红看着木青也为难的样子,就知自己是躲不过这劫了。只得默默接过那一大碗热汤,朝屋内走去。
在寒风肆虐的屋外,还不觉得这碗汤有什么特别,直到凌红颤颤巍巍得端着热汤,走至陈媛跟前时,碗底托着的指头已经有些端不住碗了。
陈媛见她恭恭敬敬得端着汤碗跪在自己身前时,并不让人接过,只含笑道,“辛苦凌姑娘了!”
凌红暗自忍受着十指连心的剧痛,颤声道:“公主请用汤。”
“不急,让我看看这是什么汤。”
陈媛故意拖延道,“哎,可惜了,今日本宫不想喝这碗火腿汤,不如凌姑娘还是端下去自己用吧!”
凌红额间早就冒出细密的汗珠,颤抖着声音道:“谢公主赏赐!”
只是那汤碗根本耐不住热,烫得凌红已经十指麻木起来。就在她起身时,陈媛一挥手便将她手里的汤碗砸了个粉碎。
瞬间摔在光洁的地板上,瓷片四分五裂,汤汁也洒得到处都是。
“啊!”陈媛大叫起来,“你!你是想烫死本宫吗?”
“来人!将她给我拖出去,掌嘴十下!”
“住手!”顾然起身喝止道。
他起身几步拉起已经浑身僵硬的凌红,朝符江南道,“去让人拿烫伤药来!”
陈媛眼睁睁看着顾然拉着人出了屋子,只恨恨得将桌子上的碗碟全部挥落在地。
余下几人对视一眼后,只装作看不见。
陈媛一脸恼怒得望着已经被下人打扫干净的地面,她不是不知道顾然有过女人,只是那些女人不过是花丛,这些年顾然片叶不沾身。
只是没有想到顾然自中秋前回了京城后,竟纳了一个姨娘!
顾然抓住凌红的手,看她指腹间的红痕时,讥讽道:“汤碗好端吗?”
“好不好端,奴婢都端了,至于这些红痕与侯爷折磨人的手段比起来,并不算什么。”
“那好,那你就擦完了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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