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本侯明白,你肯定想的是我为她惩治了这个恶毒至极的女人,为什么不借旁人的口告诉她,好让她对本侯感恩戴德?”
“……木青,只能说你还不够了解她。”
木青愕然,我怎么可能了解侯爷您的女人?不过木青知道,这个时候自己闭嘴就行。
顾然起身,拿起鸟儿的食料碗来,一边用食料逗着笼子里的黄鹂,一边道:“你信不信,若是她真的知道了我如此处理那毒妇,不仅不会感激我,还会更加变本加厉得折腾自己!”
“搞不好,本侯也要吃她的挂落!”顾然笑了笑,“既然她如此的不领情,我又何必告诉她,惹得她再不肯对我另眼相看?”
木青呆滞。
他万万想不到,从始至终侯爷自己是觉得自己被凌姑娘另眼相看了?
疯了!看来侯爷真的疯了!
顾然侧目撇了一眼僵在原地的木青,“她对所有人都是极为客气疏离,唯独对着我,她竟一点也不怕,能骂能推的,根本不像她往日在众人面前的模样。”
“不仅敢直呼本侯的大名,还敢对本侯动手!我见过的女人多了去了,她们不是害怕我,就是另有所图。”
“……”
“可是她不一样。她眼里有我都看不明白的倔强,让人忍不住想要去驯服她。可是有时候,在我眼里,她又是一只让人忍不住要逗弄的小猫,只是她亮爪子的时候,只有本侯才有资格看见!”
顾然依旧用手里的食料逗弄着黄鹂,那黄鹂也忙着上蹿下跳,只为能吃到一口吃食。
木青站在书案旁完全呆住,他不知道侯爷的这些的感触是从哪里得出来的,只是听到凌姑娘竟敢对他们的侯爷动手时,心里不禁默默佩服起来。
开什么玩笑?
他们侯爷那叫一个文武双全,只要侯爷愿意避开,凌姑娘再厉害也不可能伤到侯爷的。
除非——
木青打了个激灵,不敢再往下细想。
一旁的顾然根本无心关心木青的所思所想,现在,他脑子想的全是如何给她一个明正言顺的姨娘身份?
再过半个月就是冬月初十,那天是老太太的七十寿辰。
自己自受封辅国大将军以来,一直低调行事。这次老太太的过寿,那是必然要大办一场的。
顾然眯了眯眼,看着眼前吃到了食料的黄鹂,陷入了沉思。
与此同时,欣荣堂的顾太夫人听完下人回禀完芜青院近日发生的事,沉默了半晌后,轻轻叹了一口气。
“老夫人,您这是怎么了?”
余妈妈伺候顾太夫人多年,很少能看到她这副神情。
“我原本想着然儿常年在外征战沙场,又因着他父亲的事,耽误了议亲。所以,趁着他热孝已过,又回到了京城,才拨了那两个丫头去伺候他。”
“只是没有想到,两个颜色不分伯仲的美人里,他竟对凌红那个丫头如此另眼相看!慕雪那丫头往日里看着倒是比凌红沉稳许多,却不知她的胆子这么大,竟敢下毒害人!”
顾太夫人一想到慕雪竟然为了恩宠就敢给人下毒,就气得身子发颤。
“幸好中毒的是凌红,若是然儿,我定然叫人活剥了她!”
余妈妈如何不知顾太夫人心里是如何看重顾然?
魏平侯府早在老侯爷在时就一日不如一日,好在顾然争气,不仅文成武得,更是年纪轻轻就在战场上为魏平侯府在朝堂上立稳了脚跟。
现下最得圣宠的太子殿下和九皇子皆对魏平侯府另眼相看。
更别提远在湖州行宫陪太后娘娘修养身体,当今皇后娘娘所出,与太子殿下一胞同出的五公主还对他们侯爷念念不忘。
哪怕到了皇帝跟前,以他们侯爷的圣宠,也是可以说一句“简在帝心”也不为过。
“侯爷吉人自有天相,这不,凌红就做了咱们侯爷的辟毒筷不是?”
余妈妈轻轻拍着顾太夫人的后背,出言劝慰道。
顾太夫人低头沉吟,“凌红那丫头能有幸做我孙儿的辟毒筷,是她八辈子修来的福气!穿我的话,等到我的寿辰办完了,另给她再芜青院里摆两桌,正式开了脸,做姨娘吧。也好谢她这一次为我的然儿挡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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