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是赐了白绫!王氏一族这几日全部诛灭殆尽!”可谓是血流成河!
陆之平叹气,其实此事祸不及九族!
但是谋逆自来是皇族的大忌!
“老皇帝就知道乱杀人!皇后这些年老实本分,若不是他逼,能走这一步?可怜长公主日后没了外祖,没了哥哥,没了娘!”柳贞倒是同情起来!
陆谦正好进门全然听见,制止:“这种话就是关起门来也不许说!隔墙有耳,若是被人听了去,传到圣上耳朵里,陆家满门也是跟着倒霉!“
柳贞还是气愤不平:“那他还我女儿来!”
“你这女儿差点惹了大祸,拿着剑杀了人家太子,你该庆幸王家人死绝,否则到处都是寻她复仇之人!”陆谦自然已经知晓!
柳贞看向陆之平:“阿平,你怎么没告诉为娘?”
“其实不全然是如此,是太子一心求死,阿美自保拔剑…”
柳贞接过陆谦的大氅:“阿美和太子是早先就认识的?”
“是,阿美在药乡的时候曾经救过太子一命,所以太子信任她…”
陆谦喝了一口热茶,依旧不忿:“到了金銮殿,她倒好,全部交代,一个不落!”
柳贞才不信:“阿美聪明善良,才不会做忘恩负义之事,她是在自保的前提下,故意说出那些的!宛华是十安名剑之一不错,但是到底是身外之物!那孩子是可怜不错,可是生下也不能过安定的日子,还没了父亲,活着有什么意义!再说,此事已经交给辰王处理,处理才不会杀了自己的亲侄子!他若是敢杀,也是阿美看错了人…”
陆之平惊讶,“阿美还真不愧是娘您的女儿,说话竟然都是如出一辙!阿美便是如此在圣上面前说的!”
陆谦瞪眼:“都是蛮不讲理,口齿伶俐!”
柳贞反瞪一眼:“阿美自保,有什么错?”
“此事扰了年节,扰了朝廷安定,我等做臣子的难辞其咎!”
陆之平点点头:“父亲所言甚是!我打算年节之后,赐了将军之职,您意下如何?”
“不可!太子已经出事,若是安王再出事该如何?这二十万大军虽然是陆家的催命符,但也是陆家的保命符!阿平,不可冲动!这宰相之职,我会寻合适的机会放弃!”
陆谦到底是年长的,稳重的,想的长远!
柳贞赞成:“阿平,听你父亲的,回头告诫陆家上下,谁都不可在外滋事,若是惹了事自己承担,陆家绝对不会给他擦屁股!”
话糙理不糙!陆谦点头:“阿平,你是长子,身上责任重大,辛苦你了!”
“父亲、母亲多虑了,儿子不辛苦,都是我应该做的!保护陆家上下的安危,是嫡长子该尽的责任!”
夫妇俩很是欣慰,柳贞温柔说道:“去吧,休息吧!”
讨好
慕北辰拿到宛华,苏若汐上门。
他很不友好,显而易见!
苏若汐根本没放在心上,自顾自温柔,自顾自讨好,自顾自讨要宛华!
这么好的剑,天下只有一把,落在辰王府,她自然先要先睹为快!
结果慕北辰根本看都不给看,这可是夏桑榆拿命换来的,怎么能让别的女子看!
“不可,这是要呈给父皇的物什,谁都是不能看的!”
苏若汐一脸可怜,乞求:“辰王哥哥,求你了,就让我看一眼如何!这剑几乎没有人见过,既然到了您的手里,就不能让我看一眼?”
“本王都说了,这是要呈给圣上的!”
苏若汐根本就没有放弃的意思:“拿到宫里,陆小姐是不是能看到?不如我跟着你去宫里,和陆小姐一起看!”
“苏若汐,不要再本王面前演戏了,你以为你做过的事情本王都不知道?只是苦于不能轻易动你安平王府罢了!”
慕北辰终于说了出来,他不想再等什么时机,那日夏桑榆差点被杀害,冰天雪地被堵在山洞里,九死一生!
他得为夏桑榆讨要个说法来!
苏若汐顿时红了眼睛,“辰王哥哥,若汐做了什么,安平王府又做了什么?若汐不解,到底是什么事情,让您如此误会我!”
“半月前,你们安平王府的人差点杀了明美,还放好烧了她在郊区的房子!这事,是你做的吧?”
慕北辰直接挑明!
苏若汐一副被冤枉的委屈模样:“辰王哥哥,您有什么证据?若汐与陆小姐无冤无仇为何要杀她?这可是天子脚下,安王府再大地能耐,也不敢如此狂妄!”
慕北辰就知道她不会轻易承认:“做还是没做,你心里清楚!日后,不要再到辰王府来了!你与我一没有婚约,二没有亲戚,你一女子时常来违背伦理!”
“辰王哥哥,我的确是没做,不管您还是不信!我一个弱女子,可没有调兵遣将地本事!辰王哥哥不必赶我,若汐走便是!”苏若汐哭着,默默流泪,真是我见犹怜!
可是慕北辰知道她一贯会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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