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鞘信息发出去,马上有了回复。
他回:“没有,刚做了个实验。”
对方,“什么实验??”
“破坏一条零线,两分钟内修好。”
对方直接甩了语音过来,沈鞘接听,对面还有风声,一道上了年纪的女声,“沈医生,你这么闲得慌,要不你来剧组帮我忙吧,我采了几个国家的景,发现还是咱们国内的最适合,进深山老林一待一两个月的,得带上医生。”
女人叫文于春,国内大导,目前唯一一个国际三大奖满贯的导演,她曾找沈鞘做过心脏手术。
文于春是开玩笑,没想到沈鞘回:“可以。”
“!”文于春说,“录音了,不能反悔。”
“不反悔。”
文于春乐了,“那我却之不恭了,这次拍摄是真有点危险,有你在我就放心了。”
文于春入行三十多年,拢共也只拍了八部电影,她极其挑本子,这次隔五年才重新组局拍电影,一是她心脏病严重,不得不放下工作,二是没有让她心动的本子。
今年她儿子终于鼓起勇气出柜,她得了灵感,就亲手操刀写了一个关于两个男人相爱的剧本。
故事发生在边境的深山老林里。
“可以。”沈鞘说,“我很喜欢蓉城,会多住一段时间。”他说出他的目的,“我有一个朋友,男性,是演员。我想推荐他。”
“我就说嘛,无事不登三宝殿。”文于春哈哈大笑,“你推荐的人我肯定给机会,但话说在前头,合适人物最重要,我给他试戏机会,能不能抓住就看他本事了。”
“谢谢。”
“别,要真合适,是我谢你了!一个男主角今天下午定了,另一个男主我面试了上百个演员,没一个适合。”有人叫文于春,她说,“有事要忙了,你推荐的是谁?联系方式发我,我忙完联系他。”
“江聿。”
挂了通话,沈鞘翻到江聿的手机号发给了文于春。
做完今天最后的一件事,沈鞘有了少许的困顿,他起身去冲了澡,披上松软的睡袍从浴室出来,此时快两点了。
房子里寂静无声,他踩着软底拖鞋去了厨房。
打开冰箱门,保鲜室的白光照在他脸上,整张脸白森森的没有丝毫血色,尽管他刚洗了一个格外滚烫的热水澡。
他挑了一块成年男性巴掌大的白巧克力,捏碎了拆开,接连塞进嘴里,甜到齁的甜味直冲脑门,沈鞘终于有时间想陆焱。
如果他是陆焱,接下来会怎么做?
现在陆焱应该查到了他的身份背景,以及来蓉城的原因。
所以他下一步大概会去——
康佳医院。
沈鞘取出最后一小块白巧克力放进嘴里,很轻地嚼了几下。
沈鞘睡了极不安稳的一觉。
每次看到那滩血,他总是睡得很差。早上五点,他就醒了。
下楼天还阴沉着,路上只远处有一个清洁工,也没有几个店开门,他沿着人行道走了快十分钟,终于有一家早餐店营业了。
早餐店经营各种早餐,沈鞘没有胃口,要了一份糖粥,老板端粥过来,还多了一盘糖油果子,数量也不少,有五个,刚炸出锅的果子香气四溢,绛红的红糖脆皮上裹着一层白芝麻。
老板笑眯眯说:“糖油果子是我们特色,刚开张送您尝尝!”
沈鞘微笑,“谢谢。”
抽出一双筷子,沈鞘先吃了一个糖油果子。
“哎哟,小沈鞘回来啦,张姨今天炸了糖油果子,给你留了几个,带回去给你奶奶尝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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