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扶光和玉扶麟在院子里堆雪人,好不快乐,扶观楹倚在窗边静静看着他们玩耍打闹。
“娘,你也出来玩好不好?”玉扶光道。
玉扶麟说穿玉扶光的小心思:“弟弟要你给她堆雪人。”
“哥哥!你太坏了!”玉扶光气急败坏。
扶观楹微笑,出去和孩子们玩闹。
夜里收到玉梵京的来信:近来可好?
扶观楹回答:一切顺遂。
玉梵京的来信没有很多话,没有互诉衷肠和思念,有的只是寥寥几语的关心。
而扶观楹的回信除了回答他的问题,还会同他讲述自己和孩子们近来的事,比如吃喝玩乐,都是些平淡快乐的日常。
而这些正是玉梵京想要知道的东西,是他仅有的慰藉。
两人之间的通信并不是很频繁,又是两三个月玉梵京才会来信,但至少能证明玉梵京还活着,他好好的。
蛮夷有备而来,军队士兵骁勇善战,极是不好对付的,可想而知玉梵京面临的压力。
正是因为外敌强大,玉梵京才为此御驾亲征,以扬国威,震慑周边外族。
边境帐篷里军医刚为玉梵京拔出后背的箭,拿起药要给伤口抹药包扎。
全程玉梵京一言不发,没溢出一声痛,只是咬紧牙关,忍住了疼痛。
这时,侍卫进来,将信笺交到玉梵京手中。
玉梵京冷硬的神色顷刻柔和,眸中冰冷杀气也化为乌有,他急不可待打开信,猛见掌心血迹,叫人打来水,他清洗干净手,才取出信笺,阅读信中内容,不时发出轻笑。
军医眼睁睁看着陛下从一个铁骨铮铮、杀伐果决的皇帝变成一个会笑的普通男人。
军医知道是陛下的重要之人又来信了。
原本压抑沉肃的气氛也渐渐和缓了。
玉梵京看到最后落笔——
想你了。
顷刻之间,玉梵京胸腔起伏,死死压抑的思念之情汹涌地喷出来,口中默念:楹娘。
再等等。
。
来年开春,前线传来捷报,蛮夷被杀得投降归顺,天子带兵凯旋。
扶观楹第一时间得到消息,分外高兴,前头她收到玉梵京来信,信中便有暗示说战事即将结束,她心头欢喜,知晓玉梵京不会欺瞒她。
果然,在阳春三月她得到好消息。
她想要不了多久也许就能和玉梵京见面了,此刻距离她和玉梵京分离已过一载有余,她度过了一个春夏秋冬。
这日,天气极好,外头一枝春探入窗内,翠绿嫩叶点缀下,有粉色的花苞出现,是个好兆头。
扶观楹一家去踏青。
玉扶麟带着玉扶光骑马,两人骑了一会儿马,又跑去放风筝,一刻也闲不下来。
扶观楹笑看。
今儿是个好日子,扶观楹一家都穿得很明亮喜庆,极为打眼。
高悬的暖阳之下,一道策马的挺拔身影突然出现在远方,由小变大。
扶观楹感应到什么,纵目望去,冥冥之中和远方之人视线交接,虽然她看不清楚远方之人,甚至那模糊的影子不像是人,可她就是觉得那是人。
与此同时心口蓦然一跳,伴随那影子越来越近,扶观楹渐渐看清那人的轮廓,是人,是一个骑马的人。
有些熟悉。
会不会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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