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一阵,那股诡异的眩晕感再度袭来,扶观楹扶额,紧接着仿佛有火凭空从下腹冒出来,开始灼烧四肢百骸。
这天不热,扶观楹却出了些汗,玉扶麟率先注意到她的不适:“母亲,您怎么了?”
扶观楹头晕,强撑着说:“没事,可能是有些累了。”
这时玉澈之道:“大嫂你怎么了?可是身体不适,若是如此便回屋歇息吧。”
玉湛之附和。
玉扶麟道:“母亲,我扶您去歇息。”
玉湛之却一把拉住玉扶麟,小孩子的小臂格外纤细,触感也有些不同:“好了,麟哥儿,知道你孝顺,但现在戏可没唱完,大嫂有侍女陪同不会有事,你留下来陪陪三叔看戏呗。”
“可”
扶观楹:“没事,麟哥儿你就留下来,有夏草陪我。”
如今春竹是去玉扶麟院中伺候,而夏草则是继续伺候扶观楹。
在夏草的搀扶下,扶观楹去屋里休息,回屋后扶观楹对夏草道:“夏草,我好像有些不对劲,你赶紧去把张大夫找过来。”
“好可奴婢你走,您怎么办?”
“没事。”扶观楹蹙眉。
“那奴婢去去就回,世子妃等奴婢回来。”夏草以最快速度出去喊人将张大夫找来。
扶观楹伏在桌上,只觉身子愈发热,神智也开始不太清晰了,有什么欲望呼之欲出。
扶观楹想喝水,却在这时门口传来敲门声:“世子妃,奴婢可以进来吗?王爷得知您身子不适,特意叫奴婢来看您。”
此言看似无误,实际又有些不对劲,奈何扶观楹头晕得厉害,纵然欲意开口拒绝,可嗓子里却发不出声音来。
门外的婢女听里面没动静,就推门进来,见扶观楹伏在桌上,她询问道:“世子妃,您还好吗?”
扶观楹闭目,实在说不出话来,身子的力气竟然在不知不觉中被抽空了。
侍女见状,立刻伙同同伴将扶观楹扶起来带离这处房屋,扶观楹眨眨眼,感觉自己被人架住,明白自己的预感没错,自己是被算计了。
安生了太久,以至于她警惕心松懈得不止一星半点,这就遭了道。
扶观楹咬牙,当时在屋里时她想推开人离开,可是手脚异常沉重酸软,就像是被灌进了千斤的水和铅,提不起来,更遑论动弹挣扎,于是以不变因万变,咬牙保持神志,积蓄力量,看看她们要把她带到哪里去再说。
不知过去多久,扶观楹被带进一处偏僻房屋,被两个侍女放在床榻上,侍女观扶观楹变红的脸,再次叫唤,扶观楹装作半昏迷的样子,迷迷糊糊口中喃喃,样子是十足十装到毫无破绽。
两侍女面面相觑,未能勘破扶观楹的假象,安心离去。
屋里一下子安静下来。
扶观楹睁眼打量四周,下一刻门被打开,一个人从外面走进来,扶观楹眯了一点儿眼缝,虽然男人身量模糊,可扶观楹认识男人身上穿的衣裳。
竟是玉澈之。
他出现在这里说明此事幕后指使就是他。
这个畜生。
救美
“大嫂?”玉澈之试探唤。
扶观楹没有反应,只有喘息声。
日思夜想的人就在身边,玉澈之突然恍惚,以为自己在做梦,狠狠掐了自己一下,发现不是在梦中,心跳加速,剧烈狂乱。
世人孰不好色?孰不为美色动容,要怪就怪扶观楹自己,皮囊生得过于美艳。
玉澈之缓缓靠近床榻,嗅到清晰的花果香,属于扶观楹身上的气味,他下意识深嗅,足足嗅了好几口,仿佛入魔般,神色痴迷陶醉。
玉澈之注视床榻上的女人,眼神炽热,毫不掩饰的垂涎下流之意一股脑涌出来,玉澈之不再掩饰自己对扶观楹的肖想之心。
他情不自禁弯腰低头,探出手欲意抚摸扶观楹下巴处的小痣,他想摸很久了,只昔日苦于世俗身份无法越界,然而现在扶观楹为鱼肉,他为刀俎,他想如何就如何。
这种为所欲为的滋味太令人兴奋。
“大嫂”玉澈之的手离得越来越近,蓦然扶观楹睁开眼,玉澈之猝不及防,吓得张大嘴巴,局促又心虚。
见状,扶观楹咬紧舌尖,猛然将攥在手里的药丸塞进玉澈之的嘴巴里,尔后用双手扶住玉澈之的嘴巴,一把将人推倒。
扶观楹推的力道很大,那药丸就这么被送进了玉澈之的喉咙里,掉下肚子。
玉澈之瞪大眼睛,回过神大惊失色,下意识将坐在他胸膛上的扶观楹推开,掐着喉咙咳嗽,可药丸已然下肚,没办法咳出来了。
玉澈之质问道:“你给我吃了什么药?”
扶观楹躺在地上,四肢瘫软,发髻上的玉簪哐当滚落,一头青丝泄落,由此铺陈在地,她面色酡红,双目迷离,注视玉澈之慌张的样子,她勉强做出一个嘲笑,张了张唇,没发出声音。
玉澈之从她的唇形判断出是毒药,他骇得失色,当即就要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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