苗山主沉眸道:“诵火仙师在百年前一战成名,便是在午时涧中压制天灾。诵火仙师应当是想借着对妖地的熟悉,速战速决。”
第四部长老:“这可怎么是好?淩修这么年轻,功力倒是诡谲,但恐怕没进过天绝涧吧!就算进过,也怎么敌得过诵火这样的老人?”
第一部。
雨师大喜:“这位淩芙,恐怕连午时涧的门朝哪开都不知吧?”
先前他招惹了周拂菱,见周拂菱实力那般厉害,心中忌惮,如今见周拂菱要落败,不由生出幸灾乐祸之意。
却有一位长老道:“就怕她去过子时涧,那也棘手。当然,可能性也极小。”
一位弟子提问:“为何同时提二绝涧?”
长老叹气:“子午相对,二涧一阴极,一阳极,是最险的天绝涧。于是当年梁火祖师造绝涧时,此二涧的地势阵法机关无不用最为繁复精妙,为压住其中的阴阳二气。
“也因二涧相对,其中机关、地势,无不是对称而造。只要摸透其中一涧,另一涧便也能熟悉其中关窍。但可惜……没几人能摸透。”
第四部止戈台。
须清宁本神色凝重。
而眼见试剑台上浮现天绝涧的壮景,忽地怔忪。
难以置信地眨了眨眼。
……天绝涧?
竟然是天绝涧?
虽然是午时涧,周拂菱……不是天绝涧长大的吗?
……
午时涧拔出山谷,气势如虹。二峰对峙,上方金光闪烁,如正午当空,热气熏人。
怪石嶙峋,羊肠怪道,妖声不绝。
周拂菱踩在烧焦的石块上,不由怔忪。
……怎么会是午时涧???
想来她少时居于子时涧,也去午时涧便在凡域的相对之地。
她少时偶尔被邹、况等人带出,便会去午时涧练功。
少时捉住须清宁后,她还押他去过午时涧,威胁要把他丢进去。
后来她逃出子时涧流浪,也曾在午时涧居住。
虽然谈不上子时涧熟悉,但也绝称不上恐惧。
周拂菱忽地有一种……回家的感觉。
“请。”诵火立于高峰,啸声呼喝。
二人开斗。
只见诵火于山峰倒立,奇门机关凶险,山石异动,似顷刻要将人碾碎。
这正是诵火过去在天绝涧作战曾闯入过的奇门机关。
诵火想借助对此地的熟悉,要周拂菱这个来路不明的高手快速认输,她好去对决宁承珊。
然而,却见周拂菱兔起鹘落,人影一闪,双掌齐击机关的东南位。
竟是灵巧躲过山石异动,反之,磅礴灵力自地底射出,诵火狼狈躲过。
诵火再以金阵作伏,旨在困住阵中人魂灵。
然而周拂菱人影飘荡,一过一道剑气,阵眼皆碎,反而再次激起一道射箭机关,诵火疾退。
第一部的一位长老发现不对劲:“这淩修怎么看上去对午时涧如此熟悉啊?竟好像比诵火仙师还熟悉!”
也有人道:“她像是也在这里住过一样。”
只有宁承寒眼现恐惧之色。
她不错眼珠地盯着周拂菱,似想从她身上看出故人的一丝一毫的熟悉。又回看止戈台上的宁朝雪,宁朝雪也面如土色,宁承寒便知道她们都猜到了一个人。
宁承寒脸色苍白,恐惧攀爬后背,心想:“可惜无法出去。但不可坐以待毙。”
她秘密召来一位弟子,递给对方一缕头发,上面妖气丝丝缕缕。
“给宁虹,别让人看见。”宁承寒低头。
试剑台上,周拂菱和诵火斗得火热。
周拂菱熟悉这午时涧,但是诵火的功力也极强。
周拂菱斗到后间,噬神散发作。噬神散的阴寒剧痛,被周遭至阳烈火一激,竟似冰针在血脉中爆开,让她眼前瞬间一黑。
她愈发想速胜,出手狠辣的程度,让诵火、龙师等人也心惊。
也是在出招之时,周拂菱默念山洞中看见的梁火祖师的秘法。出招先如“履霜坚冰至”的幽微,再如“扩囊”的蛰伏幽深,再以“黄裳”的霸道,借助对洞中的熟悉,竟是把诵火仙师逼得节节后退。
止戈台上,宁承珊见状,却凝眉:“这是梁火祖师秘法,她怎么也会?”
眸子忽地震荡。
“莫非是宁虹把她关到荒山时,她查知了地下洞窟之景?”
试剑台上。
噗——
诵火吐出鲜血。
周拂菱的经脉却忽感钝痛。一声风吟,诵火的火焰打到她身上,她撞到墙上,竟也发觉肋骨断了一根。
怎么打?
这当如何是好?
又是一声强震,轰鸣之中,一座如山的巨影从金光中爬出。
周拂菱急急后退,才看清这是一只狮头熊身的巨兽,其身呈金色,左右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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