尼缪会意,对白棘做了一个手势,白棘便稍稍退后,待尼缪控制住前方十几只感染者,两人同时发力,朝着那女王蜂的王座方向一路冲刺过去。
未等二人靠近,便被王座前护卫女王蜂的巨虫半路截断,那是十几只近3米高的巨虫,仿佛经历了几百年岁月变迁才能成长得如此巨大,它们,便是女王蜂身边最强大的护卫。
那些护卫巨虫,外貌与其他虫类并不相同,它们每一只都长着六对透明的翅膀,虽薄如蝉翼,却坚硬无比,人力绝难伤害到。
它们全身覆盖的坚硬甲壳似冷铁一般,在光线之下折射出漂亮的银色,而那一身银色铠甲竟将它们整个身体完全覆盖,甚至就连最柔软的头腹部,都被遮挡得严严实实,未露出一丝软肋。
而它们锋利的前螯比其他虫类还要更大,如今那两只前螯折成90度,如刀锋般刺向地面挡住白棘二人,头脸部大嘴张开,一条鲜红的口器就要朝着白棘面门猛刺过来。
白棘向后仰翻躲开攻击,顺势抽出腰间的武士刀,反手便将那口器自中间生生劈断,那巨虫吃痛,嘶鸣一声将剩余的口器收回,继而狂怒地将双螯刺向白棘。
白棘再次闪身躲开,眼看着那十几只巨虫将他们团团围住,幸亏二人身手都足够敏捷,然而即使如此,二人也只能勉力应付,若是要伤到那王座上的女王蜂,如今这样下去绝无可能。
一定要找出破绽……这些全身覆着坚硬银色铠甲的巨虫,破绽到底在哪里?
白棘动作丝毫不敢松懈,她准确地躲过一次次攻击,一边找准时机将那些巨虫伸出的口器全部砍断以减少它们的攻击力,一边冷静看着它们的动作,想在那些动作之间找出一丝弱点。
忽然之间,她想到了什么,未再多言,只嘱咐尼缪帮她挡住那些巨虫的攻击,转身朝尤伦的方向跑去。
“尤伦!炸弹!快给我一些炸弹!然后找几个人跟我过去!“待冲到尤伦身边,白棘来不及过多解释,只急急向尤伦求助。
尤伦带领的精兵作为先头部队,身上携带着大量炸弹、喷火枪等强力武器作为开路之用,如今她需要至少二十颗炸弹,更需要有人与他们一起拖住那十几只巨虫。
尤伦将面前的感染者脑袋一刀砍掉,转身朝着身后的十几个精兵一声令下,那些整装的精兵便跟着白棘,朝着那巨虫的方向前去支援。
白棘接过尤伦朝她递过来的炸弹,丝毫未作停留,返身回到其中一只巨虫面前,以身为饵,趁着那巨虫朝她张口吐出口器之际,动作迅疾地引燃手中的炸弹,便是朝那巨口之内精准无误地投入进去。
“躲!“白棘朝着身边几个士兵大喊,自己顺势后退出几米,就地趴下。
只听见身后一声闷响传来,随即便是黏腻的血液飞溅,白棘稍停片刻,转头再看时,只见那只巨虫自身体之内被整个炸得粉碎,虽那身坚硬的盔甲将炸弹的威力减至最小,但那一块块身体,却依然四散着落在周边地上。
白棘迅速吩咐那十几个精兵按这个方法缠住那剩下的巨虫,转身朝着尼缪一声招呼,便瞅准时机,找了个空隙朝着女王蜂直冲过去。
直到冲至那王座近前,白棘停下脚步。
那年轻的女王蜂,此刻却并不躲闪,她只端坐在王座之上,仿佛没有感受到白棘已经来到近前。
她的双眼无神地扫过整个地下宫殿,仿佛在努力辨认王座之下那些堆积如山的同类尸体。
然后,她看到那十几只守卫巨虫,它们银色的躯体如今已被炸得粉身碎骨,那些带着血的银色尸块,在地下通明的光线之中却依然闪着悲壮的光芒。
“它们,都已为我战死。“女王蜂的侧脸浮上一丝悲戚之色,“无一幸免,它们,那些陪了我百年的战士,那些日夜保护我安全的,我最忠实的守卫。“
她好像突然回过神来,动作缓慢地转头看向从重重包围里突破出来,身上沾满了鲜血的白棘。
“你身上沾染的这些血液,便是我族人的性命。“
“是你自己将它们置于这个处境,如今它们必须与人类厮杀,才能够生存下去,“白棘眼神毫无躲闪,她朝着女王蜂抬起头,迎着女王蜂的目光平静开口:
“为了什么?为了种族的生存?为了去到地面?可你们正在侵占着的是人类的土地,你们正在掠夺的是人类的生命,你的族人如今为护你而死去,可我的族人呢?“
白棘转身指向王座下那些毫无知觉与人类战斗的感染者。
“我的族人,他们被你们夺取生存的权力,被你们残忍屠杀后,成为了为你们而战斗的怪物,他们如今正与之死战的,或许会是他们生前的至亲,或许他们那无知觉的口器会伸向生前最重要的人。
如今近半数人类已成你们的战争机器,我们难道不该反抗吗?“
女王蜂却并不回答白棘步步紧逼的质问,她只是游离般将身体靠回王座,仿佛自言自语那样,不管不顾地继续说着。
“几百年前,虫族就来到了这里,我们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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