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昨晚沈晏西给她介绍衣帽间的场景, 陈佳一又开始脸热。
“有件事,”陈佳一攥着被子, “我想和你约定一下。”
沈晏西微微挑眉。
“你以后……可不可以克制一点。”
“克制?”沈晏西慢悠悠地咬着这两个字, “比如?”
陈佳一有点难为情, 但一想到昨晚的强度, 她还是打算为自己争取一下。
“比如, 一次不要那么久。一晚上,也不要那么多。”
她眼睫颤了颤,垂下。昨晚第一次沈晏西就折腾很久, 和她听说的常识一点都不一样。
三次结束,她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一觉睡到了今天中午。
沈晏西的身影却倏然欺近,低头去找她的视线, 眼底勾着坏。
“不喜欢?”
“那昨晚的床单怎么湿了又湿,还……”
“沈晏西。”陈佳一打断他的话,不许他再提床单。
沈晏西定定看着她,眸光湛湛,没继续往下说,可眼睛里全是笑。
“那你说,一次要多久?一晚上可以几次?”
“……”陈佳一抿抿,试探着开口,“一次二十分钟?”
她又伸出一根手指,“一次。”
沈晏西唇角抬了抬,“哄小孩呢。”
他在陈佳一发顶上揉了一把,“别想了,做不到。”
“哪条做不到?”
“都做不到。”
“……?”
谈崩。
阿姨今天准备的早餐是粤式茶点,品类丰富,口味清淡。
都是陈佳一喜欢的味道,也符合沈晏西这个病号的需求。
小笼屉揭开,精致可口的点心一笼六个,造型不一,个个都让人食指大动。
“要吃哪个?”沈晏西让陈佳一先选。
陈佳一犹豫半晌,“要天鹅酥和虾饺皇。”
“明明都想吃,还偏偏只选两样。”沈晏西毫不留情地戳破她,将整个小笼都推到她面前,“想吃哪个吃哪个,尝一口不喜欢就留给我。”
“这样是不是不太好?”
“好什么不太好?”
“那你,”陈佳一微顿,“都吃我剩下的吗?”
“老公不就是用来干这个的,客气什么。”沈晏西丝毫没觉得有什么不妥,自顾盛粥。
陈佳一歪着头看他,眼底漾着笑,“你还挺自觉的。”
“那你也自觉一点,有些称呼,可以改改了。”
他不逼她,她就不肯喊。
“……”陈佳一低头去看小笼里的点心,不接沈晏西的话。
“看在你要吃我剩下的份上,你先选一个。”
沈晏西没客气,直接夹了个奶黄包,白白胖胖一只,看着非常有食欲。陈佳一的视线跟着奶黄包,落进沈晏西面前的碟子里。
沈晏西抬眼,“想吃?”
还没等陈佳一点头,沈晏西已经喂到了她嘴边,她正要咬下去,沈晏西又把筷子拿开。
咬了个空的陈佳一:“?”
“烫。”
听见这个字,陈佳一又下意识吹了吹。嘴巴微微嘟起,腮帮子鼓起来一点,沈晏西看着想笑,陈佳一瞥他一眼,怕他又逗她,停顿了三秒,才咬上去。
浓稠金黄的奶黄流心涌出来一点,奶香混着咸蛋黄的香气在舌尖漫开。
陈佳一弯起眼,“好吃。”
“我尝尝呢。”
话落,沈晏西靠过来,低头在她唇上亲了下。
“?”
“嗯,是很好吃。”
他点点头,做出点评。
“……”
陈佳一低眼,搅着碗里的松茸粥,“你……正经一点,好好吃早餐。”
沈晏西轻哦,慢条斯理地吃着剩下的奶黄包,像是在品尝什么人间美味。
直到他一口咽下,陈佳一才问,“是不是很好吃?软软的,很香。”
“还行,没我昨天吃得好吃。”
“你昨天还吃了奶黄包?”陈佳一讶异,“我怎么不知道,午餐吗?”
“宵夜。”
“?”
“吃到凌晨三点。”
“比这个还软,还香。”话停一息,沈晏西直勾勾地看着她,“也是流心的。”
“……?!”
反应过来沈晏西在说什么,陈佳一脸颊一瞬染上薄红,戳着软糯的米粥。
根本无法直视眼前的奶黄包。
沈晏西没再继续逗她,问起月末的迎新晚会。
“在分校区办,古韵联合了几个小社团,围绕传统曲艺和技艺,排了一个场景融合节目。唐宋学长给你的曲谱是不是《雁书寄雪》?”
沈晏西轻嗯。
陈佳一也点点头,“就是这个场景,我们总觉得曲子还差点意思,没有把少年将军的侠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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