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守闻言走了过来,道:“那个什么灵虚宗,干什么的?”
老者慌忙向着初守行礼:“回军爷的话,这个灵虚宗,算来崛起也不多久,不过是近一两年的时光,以前虽也存在,但寂寂无闻的,并不兴风作浪,可自打换了掌门的人后,一改往日作风,大张旗鼓,甚是张扬,满城倒有一多半的信男信女。”
初守跟程荒对视了眼,程荒说道:“先前听闻这两日城中闹什么痘疹娘娘,那这灵虚宗可有解决的法子?”
老者道:“也有不少信徒前去磕头,献财献物的恳求庇佑,听说那掌门给众人分发了神水,说是喝了之后便可百毒不侵,只不知真假。”
程荒说道:“若那神水当真有用,为何不分发全城的人?”
老者苦笑摇头道:“那如何能成?那神水珍贵非常,所以只给那些能够贡献财帛的,就算贡献财帛,也要看献的多少,那些财主豪绅,贡献的多,才被分发神水,又或者是灵虚宗中的人,其他贫民百姓哪里能得到。”
初守心中已然有些动怒,问道:“那个灵虚宗在何处?”
老者道:“军爷莫非也要去祭拜叩首?”
初守笑道:“只怕他们受不起。”
程荒忙道:“我们百将是个讲理的人,因为知道葭县内的事,不肯坐视不理,倒想着给满城百姓找个解决之法……目下看来,这灵虚宗似乎有些、法子,所以想去瞧瞧如何。”
老者满面紧张,劝阻道:“奉劝两位军爷,莫要轻举妄动,这灵虚宗不是好惹的,那掌门之人有些手段,先前城中有几个跟他有龃龉的,都莫名其妙的折在他手上,叫我说,寻常人还是别去碰他,除非……”
“除非什么?”
“除非有一个人。倒是可以试试。”
“什么人?”
“听闻素叶城新晋了一位天官大人,虽是女儿身,却有无限神通,如果是她来,或许可以解决目下葭县的燃眉之急。”
初守不由地笑了,程荒也道:“我们也是这样想的。不过,近来那些谣言,对夏天官可是大不利啊。”
老者道:“谁说不是呢,唉,诋辱天官,罪过,罪过。”
在城隍庙说这半晌话,街上青山飞马来报,说是已经找到了谣言传播的源头之人。
初守有点意外,这葭县衙役办事倒是快。忙要上马赶回。
程荒也跟老者道别,两人上马往县衙去,将要拐弯之时,程荒恐怕那老者行动不便,回头看了眼,谁知却见城隍庙外空空如也,并没有人,程荒一愣,疑心老者是进了庙内去了,可竟走的如此之快?
折返县衙,还未进门就听见吵嚷之声,有人道:“你是假的!我这个才是真的!”另一个说道:“陆二,别不讲理,你想赚那二十两银钱罢了,就弄这个泼皮来欺瞒……”
“吵吵也好,”初守笑道:“总算是有点儿人气了。”
进门却见县衙堂下立着两伙人,站着的都是县衙的差役,被指着骂的叫陆二,二十来岁。
骂人的是个中年捕快,看着面相倒似个忠厚人。
两人身前各自有一人,陆二身前的那人站着,袖着手,獐头鼠目,眼神闪烁。中年捕快身前的那个跪在地上,耷拉着脑袋,一言不发。
初守扫了眼,对程荒道:“这苏狗办事不行啊,人家都找了两个嫌犯了,他还带着阿莱,竟一个都找不来?”
他一拍桌子:“别叫嚷了,一个一个说。你先来。”指了指陆二。
陆二忙换了一副谄媚笑脸,道:“百将,我这个是实打实的,小人追查了很久,查了他的五邻六舍,都说最先是他张口传播的,不会有错。”说着踹了一脚那泼皮道:“还不给百将跪下,在这诈尸呢?”
那泼皮这才跪倒:“是,是小人……小人一时嘴痒痒,就乱喷了那些,小人认了。”
初守瞥向旁边本就跪着沉默寡言那人,道:“这又是怎么?”
那中年捕快道:“百将,小人这个才是真的……陆二那个是假的。小人……”
“你必定也查了他的五邻六舍?”初守问道。
中年捕快没做声,倒是地上跪着的那人说:“大老爷,是我知道了县衙在追查此事,所以主动向着石哥、不,是向着石捕快出首了的,先前那些谣言,都是小人胡言乱语。求大老爷惩罚。”
中年捕快面上掠过一丝不忍。
初守的目光转来转去:“你们办事很妥当,我只要一个,你们抓了两个过来,但赏银只有一份,这样吧,我实话说,之所以我这样生气要办这件事,是因为我跟素叶城的夏天官……那句话叫什么来?交情匪浅,所以那传播谣言的很该死,我便是打算着捉到那人,立刻先打死。如今竟是个双喜临门,更好了。”
石捕快跟前那人微微发抖,陆二旁边的泼皮却有些情急:“这怎么还要杀头?”
周知县目瞪口呆,正欲说话,却给程荒眼神制止。
初守吩咐程荒道:“愣着干什么,好久没看见血溅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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