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次和你们谈过之后,我觉得他那边是个切入口,拐了几道关系找到了他的住址。他十分确定,当年他老婆的死亡证明,确实是被人挪用了。
“他因为表现良好提早叁年出狱,有个狱警帮他找了份工作。那个狱警很同情他,恰好有亲人在火葬场上班,帮他查了当时那段时间送去的死亡证明,确实有罹患癌症去世的年龄相符的女性,名字也和他老婆的一样,但那是一具男人的尸体。经手的人不敢声张,只在内部保存的记录里备注了尸体的异样之处。
“取走骨灰的是徐术明,不知道是不是他本人,但签下的名字是他。结合这件事有他的手笔,我当年出事,应该就是因为这个案子了。”
储清收好文件,缓慢道:“这些人的底细我会安排人去调查,徐术明最近又整了别的幺蛾子。”说着把马经理的车祸和他跟可疑人员的勾结一一道来,说罢问道:“有没有办法,拖住他一段时间,让他没办法插手车祸调查,顺便用这件事,反手将他一军?”
饶是宫定洲从警多年,已经见惯了人性罪恶,也对这个警队的败类感到愤怒,他点点头:“我来想办法。”随后他起身准备离开,边整理公文包边道:“这十几个人是已经查过确定了是冒名顶替的,还有没完全确定的十几个人全是禹安那边的。我打算亲自过去一趟,那边有我的老战友,我拜托他从系统里查这些人的信息。那边是徐术明的老家,说不定这十几个人全是他的旧相识。”
储清和西樱闻言色变,储清率先开口:“我安排人陪您一起去。如果这些人出身禹安,我怕您这么调查会有危险。”说罢将刚刚在汽修厂那里听到的事情复述一遍,顺便讲了自己的推测:“我怀疑,徐海生和李香秋的两个儿子都有基因病,活不长的。后来村民们见到的个子很高的小儿子,已经是现在的徐术明了。”
传统小说